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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笑笑。
哪里是天生,不过是前世十年,为了给沈宴清铺路,我求遍了朝中大佬,看尽了世家脸色,在一次次碰壁和算计中,硬生生磨出来的本事。
只不过,上一世的这些本事,都用在了他身上。
这一世,我只为江家。
三月初三,上巳节,曲江流饮,京中最盛大的宴会。
往年这种场合,我都是躲得最远的那一个。
但今年,我爹病了,我作为江家的代表,不得不出席。
宴会设在皇家园林,亭台楼阁,水榭歌台,极尽奢华。
王公贵族,文人骚客,齐聚一堂。
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想挨到宴会结束。
酒过三巡,太子提议,以“边关”为题,行酒令。
众人纷纷附和。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诗词歌赋,不绝于耳。
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酒杯,直到一个声音响起,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