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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神已经完成了她的一切事情。
她站在庭院中央,衣袍上还沾着以太海的微尘,可眼神却柔软得像一个刚从午睡中醒来的少女。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芙蕾雅妮娅。
一瞬间,记忆涌来。
角斗场的沙砾滚烫,龙兽的利爪撕裂空气,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那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可更久远的记忆浮得更深——那是在王都尚未陷落的清晨,她坐在廊下,捧着一杯温热的花茶,听姐妹们讲新裁的裙子有多不合身,妹妹在一旁偷偷往点心里加糖。
母亲从神殿回来,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天祭典文书整理得不错。”
那是她本该拥有的日子:混吃等死,喝茶聊天,偶尔替母亲分担一点祭司的工作。她是大祭司的长女,没有爵位,也不曾想过掌权。
她只想守着这份平凡,安稳地过完一生。
而如今,这份平凡回来了。
再也没有谁会来打扰她了。
“芙蕾雅妮娅姐姐,”她轻声开口,嘴角微微扬起,“我想……以后每天早上还是去母亲那里用茶吧,顺便帮她整理祭典文书,下午可以去马场骑会儿马,或者——”
话未说完,芙蕾雅妮娅忽然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上来。
那吻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却让时织凛华心头一颤。
下一瞬,芙蕾雅妮娅退后半步,单膝跪地。
她执起时织凛华的右手,低头,唇轻轻印在手背上。
“一路走来历经风雨,”她的声音低而稳,如同誓言刻入石碑,“今后就请将一切交由我吧。”
时织凛华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