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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那套紧绷的西装被脱下,随意搭在椅背上,像褪下了一层沉重的壳。
沈烈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起初激得皮肤一紧,但他很快适应,调至温热。
水汽渐渐弥漫,模糊了镜面。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晨跑后黏腻的汗水和招聘会上的尘嚣,却带不走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无力感。
水流滑过他宽厚如门板般的肩背,坚实的肌肉群在水流冲击下微微颤动,勾勒出充满原始力量感的线条。
水珠沿着贲张饱满的胸肌沟壑滚落,流过块垒分明、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深刻的人鱼线蜿蜒向下,没入劲瘦有力的腰腹交界,连接着高耸挺翘的臀峰和雄壮结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这副躯体,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无数次极限训练和实战任务淬炼出的杰作,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和精准的控制。
它能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冲击,也能维持长时间极限耐力的稳定输出。
他曾用这副身躯攀越绝壁、泅渡冰河、负重奔袭千里,也曾用它为战友撑起屏障,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可此刻,站在这熟悉的水流下,沈烈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
这副躯体的力量,在招聘会上那些“相关经验”、“行业资格”的冰冷标准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它再雄壮,也无法填满那份“三年同行业经验”的表格;
它再敏捷,也无法替代一张“XX资格证”的纸片。
他用力搓了搓脸,抹去脸上的水迹,也试图抹去心头那层挥之不去的灰霾。
但触手所及,是坚硬的下颌线,是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带着疲惫和迷茫的眼睛。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那紧抿的唇线,泄露了。
晚饭是母亲王桂兰特意留的,饭菜在桌上,还冒着微微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