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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安接着道:“在这驿馆内,除了我们叁殿下的人,就是你们夏家的人。但凡叁殿下出一点事,你们夏家逃脱不了关系。夏家担上这个罪责,陛下与皇后会如何为难你们夏家,你们自己想想吧!”
夏至昂等人心有余悸。
桓冽淡淡的看了一眼夏远,转而对夏至昂道:“夏城主,你我皆知何为祸从口出。白日里,令公子已将豪言放出去。消息会跟这阵风一样,来势汹汹。届时各国都将会趋之若鹜,往夏家城寨寻求能破金丝甲的神兵利器。一旦真有这样的兵器流入外界,夏家便是沧元国的敌人。沧元国必不容你们夏家存活于世。”
夹缝里生存,有多艰难,夏家的人想象不到,却能感觉的到。
夏至昂卑微道:“我夏家无所依傍,只凭一门手艺苟存于世。我也不过是在偶然间得到一种新的锻造之法,才制出那四百件新式兵器。夏某不敢欺罔叁殿下,夏家确实没有那样的神兵利器。所谓的能破金丝甲的兵刃,那不过是小儿的狂妄之语,做不得真的。”
“夏家没有那样的神兵利器…”桓冽细忖道,“也就是说,这样的神兵利器,在旁人手中。”
他也只不过是试探性的这么一说。
夏至昂忙接着道:“夏某并未听说,也未曾见过。只听闻沧元国的金丝甲坚不可摧。”
桓冽不着痕迹的瞥向夏远。
但见夏远目光游移不定,似有所隐瞒之相。
“夏远公子,似乎有话要说。”
被桓冽点名,夏远犹如惊弓之鸟。
触及父亲威严的目光,夏远慌忙低头否认:“没…没有!”
为转移桓冽的注意力,夏至昂开口:“今日,多谢叁殿下解围。如今大风过境,我等皆被困在驿馆。待风停,我等便返回城寨。”
夏远烦躁道:“这风也不知何时才能停!”
桓冽意味深长道:“该停之时,自然会停。”
他向驿馆楼上去,还未及拾阶,却被夏远喊住。
“等等!”夏远支吾道,“叁殿下,那矮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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