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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白鼠蒙住眼睛的韦星荷浑然未觉展昭的变化,依旧不知死活的扭来扭去,直到白玉堂不再蒙着她的眼睛,她才发现压制她的工作不知何时已由展昭接手,而白玉堂一双大手则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下身的欲望时轻时重的在她身上蹭着,或许是因为欲望稍稍得到纾解,白玉堂的脸色不再潮红得吓人。
「展大侠?」她抬头一看,惊悚的发现展昭已经把自己剥得跟白玉堂一样,只剩下薄透的亵衣裤了。
欸不是吧,她记得第一场肉戏中的展昭面对白玉堂的霸王硬上弓非常震惊,又惊又怒加上药性发作就吐血昏迷,这才让白玉堂得逞。在白玉堂手里交代了一次之後,完全被春风五度散支配的展昭才翻身办了白玉堂,事後更是羞愧至极,屡屡逃避,这才有後续的白玉堂边追着展昭跑边做的一大串剧情。
照剧情推理,展昭应该是禁慾系好青年啊!可是他现在一脸邪佞沉郁,要帮白玉堂硬上她是在演哪出?
「姑娘怎识得展某?」展昭微微勾了勾嘴角,声音温煦如春风,但她却听得浑身发寒,心惊肉跳。
「方、方外天有时能窥得神州一二事,小妖方才又听白五爷唤您猫儿,才知您是御猫展昭展大人......」
「噢?」展昭不置可否的笑笑,没说不相信她的说辞,也没说相信,於是她抖得更厉害了。
「猫儿废言忒多。」白玉堂剥下她的小内裤,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揉着她的小核,「一只妖罢了,到时候被白爷爷操得爽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玉堂另一只手撑开她的花唇,手指在她的甬道入口滑了几圈,皱眉道:「水不够多啊荷花妖,想待会儿疼死你五爷吗?」
「噫!」突然入侵乾涩花径里的长指,让不太适应的她惊叫出声。
「疼?」白玉堂分开她的双腿,低头朝着她羞闭的花瓣轻吹一口气,「没和什麽落第书生欢好过?」那些媚史野史趣史不都这麽写的?落第书生与精怪,总在那荒野古寺之中燕好……
虽然白玉堂的那口气吹得她心痒痒,但韦星荷心里还是不舒服。
老娘跟谁做过干你p事?老娘就是没人看上至今还是个雏才会看肉文看到穿了这需要你多嘴?
韦星荷在心中翻了一百个白眼,咬牙细声道:「小妖不识得什麽落第书生,惟认得一对落难鼠猫……」
身後的展昭闻言轻笑出声,白玉堂却是脸色一沉,加重了手中的攻势,不只挑逗着她身下的花核,两朵红梅更是被他一手一口死死霸住,反覆而规律的吸吮揉捻。
很快的,她感到从下身升起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液从她的甬道中泉涌而出。持续而微小的快感,交织成一股巨大的渴望,神智逐渐迷离,心脏像被死死攥在他人手里一般的难受。
「嗯……啊……嗯哼……」她开始想要更多,更多。
她开始焦躁的扭动身躯,耻骨不由自主的向上,企盼着白玉堂修长的手指能够往下一点点,好好疼爱她空虚的泉源。
白玉堂的长指在她的花径口探了探,确定现在插进去不会乾涩到把自己的肉棒蹭掉一层皮之後,便用硕大如鸡蛋的前端,在花径口蹭了蹭,接着缓慢而坚定的埋入她的温暖湿润之中。
「啊!痛!痛痛痛!呜……不要动,拜托出去……」他身下人如意料之中的一阵紧绷,开始挣扎,但还好有展昭帮忙压着,就算她再怎麽挣扎逃避,他的巨棒依旧紧紧嵌在花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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