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二章(第1页)

那人的脸,顾妙儿是认得的,母亲生前叫她看过一幅画,还特特地同她说过,这个叫陆敏衍,是负了她母亲之人。想着母亲抑郁而亡,又一心儿惦念着亲生女儿下落,又见着此人真如母亲画中人一样,光凭眼底那点鲜活的凉薄之色,就叫她心里头就按捺不住——

她就低头拉着桃红往外跑,待得临门时就恰恰地抬起头来,瞧见进来的秦引章,美眸里便含了光亮一样,“引章先生?”

小姑娘清脆的嗓音,落入陆敏衍的耳里,到并未放在心上,只扫过人一眼,便见着个眉目如画般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眼含笑意地对上秦引章——

他有一瞬的怔愣,仿似见着当年的情景,也是这般模样,她同嫡兄出门,一双纤纤玉手自马车里探出来,手落入秦引章有力的大手里,一个俏生生的明媚小姑娘就落在他眼前,朝着他盈盈一福礼,脆生生地喊了声,“陆哥哥……”

而在这一刻,他仿佛也听见了那道脆生生的声音。

而那俏生生的小姑娘,则一径儿看向他身边的秦引章,她浅笑盈盈的带着一丝天真,拉着丫鬟的手出了茶楼,小姑娘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了——好似从前那个人一样,突然地就没了。

秦引章站在原地,将陆敏衍的失态都看在眼里,到似装作未瞧见一般,迳自往楼上走。

陆敏衍仿似还沉醉在旧梦里,好半天他才恍过神来,竟是失了平日的镇定,踉跄着脚步上前拉住秦引章袖子,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话来,“她、她是谁?”

秦引章见他这般失态,不由冷哼一声,将他的手给挥开,双手负在身后往上走,仿若无事人一样。

陆敏衍见他无动于衷,也似被浇过冷水一样的清醒过来,不由暗嗤自己过于激动,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还至于这么激动做什么——也慢慢地冷静下来,跟着往上走。

秦引章早就金马大马地坐在里面,好似将在边关的那一套都带了过来,叫陆敏衍眼神微暗。他轻掀袍角坐下,“引章你回京这么久,除在面圣时见过面,竟的别处未见着引章了,也得亏今儿还凑巧,还叫我见着引章一面。”

他说话慢条斯理,好似方才激动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秦引章眉头都未皱一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听闻陆大人忙于江南案,怎的竟有空同某聚上一聚?”

“再要紧的事,也得叫人喘口气,”陈敏衍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纤长的手指提起茶盖轻轻地刮过茶水,“我同引章兄少时相得,自然是想同引章兄聚上一聚,只奈何引章兄不愿呢。”

秦引章嗤笑,“到也不必,何必记着少时那点子事,何苦作茧自缚。”

陆敏衍一贯压着自个脾气,到这会上与秦引间虚与委蛇了一番,也终究是破功了,“方才那小姑娘竟与引章兄认得?”

热门小说推荐
凡人老汪修仙传

凡人老汪修仙传

汪永福一辈是个老实人,在这世界就像一只天真的小羊羔,总是被各种恶狼欺负,一辈子没啥出息。命终后,换了身体,换了人间,从头再来。坚信,没有种不好的地,只有够老实,一分耒耕,一分收获。把修真当种地,一步一个脚印,踏上漫漫仙途。当投入就有收获时,老实就是一种福分。当众人都投机取巧,尔虞我诈,相互拆台,自私自利奉行逆天而行......

凡骨惊天

凡骨惊天

我叫丁青,出身寒门,无权无势,但我有一剑,名曰天阙,可杀人,可开天,可斩神,可诛仙!(成长型主角,性格会随着剧情而变化)......

大梦

大梦

大梦小说全文番外_江雪禾缇婴大梦,《大梦》 大梦第1节 《大梦》作者:伊人睽睽 晋江20231124完结...

绛雪紫夜寸缕光

绛雪紫夜寸缕光

绛雪紫夜寸缕光西窗卷风云上古遗世神光误入荒泽,神力消散只留下一个身影。水帝捡到他带回天界,灵气的供养让他生出神体和神识。但是他的神识无法被神族探知,他的身世成迷。在水帝的护佑下神光得以成长,对水帝由孺慕转为爱慕。他自知此情不为天道所容,悄然出走。水帝追寻神光,却无力扭转宿命陷入禁忌苦海。第1章荒泽初遇天界的水神...

请摄政王赴死

请摄政王赴死

楚玉渊穿越成大雍帝国皇帝的废物四皇弟,阴差阳错又成了摄政王。内祛帝国疾忧,稳帝国庙堂。外平南疆、镇北原、定西胡,八荒宇内,四海来朝。摄政王楚玉渊已拥雄兵百万,身边谋士如云,权倾朝野。一怒而天下惧,安居则天下息。元和十年,幼帝加冠典礼上,文武百官跪请摄政王赴死。...

港夜沉溺

港夜沉溺

港城靳家,坐拥千亿家产,掌握着整个港城的经济命脉。靳泊礼,靳家的话事人,温雅绅士,克己复礼,举手投足贵气不凡,是谦谦君子。顾听晚曾在宴会上遥遥的见过一面。男人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眉眼清隽,温文儒雅,是高不可攀的天上月。却从没想到。有一天顾听晚会被他逼至角落,如同困兽般,无处可逃。她慌张又无措:“我有喜欢的人!”男人低眸,将她困在怀中极淡的轻笑。“我知道,但...”“那又怎样。”——顾听晚清醒的沉沦。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与靳泊礼没有以后,所以在离开的那天很平静。却被靳泊礼堵在门前。男人一步步的将她逼退回去,含笑的神色让顾听晚遍体生寒。吻亲昵的落在她的额头,嗓音冰冷到了极点,“抱歉,宝贝。”笑容彻底散去,笼罩下一层压迫与失控,“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