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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面对阿芙,珍珠明显态度好了许多。
宋清泽看见阿芙的表情变化,宠溺地摇了摇头。走近伸手将她的发丝稍稍捋了捋:“你的手是热的,冰是冷的,你攥着冰,四面八方的热都逼着冰,不是会让它融得更快了?”
“是哦!”阿芙小脑袋转了转,苦恼地撇了撇嘴。
“好啦。兄长有事要忙,你乖乖地呆在屋内。待会儿郎中来了给你诊脉,也不许哭闹。”宋清泽摸了摸她的头,阿芙的头点得很勤快,那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哥哥再见!”阿芙挥了挥手,水甩到了宋清泽的脸上,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宋清泽抬起袖子擦了擦,看着撕裂的袖摆,愈发觉得好笑。
他走到冰鉴处,便听见里面阿芙对珍珠撒娇的声音:“好姐姐,帮阿芙擦擦嘛!”摇头笑了笑,挥袖走进不远处的小屋。
阿芙房内,珍珠拉着阿芙的手,用帕子细细擦过。阿芙抬头看见珍珠明亮的眸子,低头又看着她嫩葱似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手,心中觉得欢喜:“珍珠姐姐,你真好!”
“哪里,这是奴婢的本分。”珍珠瞧着她雪肤花貌,小嘴不要钱似的往外说好话。待阿芙两个手掌都擦干了,她轻轻拍了拍那玉似的掌心,“小姐的嘴真是抹了蜜!”
阿芙听见“蜜”,便想到“花蜜”,她哪里还记得哥哥说只和他分享,当下便兴冲冲拉着阿芙的胳膊,让她低下身子,悄悄道:“哥哥说阿芙这里会酿花蜜!”
神气极了,阿芙的另一只手碰了碰自己的腿中心。珍珠哪里晓得她说出这样的话,当下便飞红了脸颊:“小姐!这话不可乱说!”
阿芙见珍珠脸上严肃,这才想起哥哥也是严肃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珍珠只道少爷真真是个禽兽,仗着阿芙什么都不懂,说这些脏话。
正巧外头又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珍珠好不容易鼓起的想劝解小姐的信心。
阿芙见珍珠去开门,在后头悄悄吐了吐舌头,呸呸呸,怎么老是说错话呀,懊恼地敲了敲头。
屋外正是决明和“请”来的郎中,而暗一早已隐入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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