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时候尝尝你后面的味道了,不过不是在这里,你出了很多汗,我想你大概需要清洗一下。”
说完怀彻突然抱起那朔,不管他反应如何,直接将人横抱着走到浴室。
医疗室的浴室很大,怀彻将那朔放入浴缸,打开莲蓬头,凉水马上直直冲刷上那朔的脸,身体,洋裙很快变湿,开始贴上微热肌肤。
那朔的头低垂着,水顺着他的头发下巴流下,他的眼睛同样低垂,脸上没有什幺表情。
那朔第一次表现出不在乎之后会如何。半凝固的精液被冲洗下去,那朔又一次感到那些仍有微弱黏度的东西在脸上流淌,又一次从微弱气味中忆起深植在他身体里,灵魂里的精液味道。
怀彻调好水温,水逐渐转热,雾气开始升腾。他解开洋裙领口,露出那朔的胸口,那里有一道伤疤安静趴伏着。
怀彻喜欢伤疤,虽然不是由自己造成的,但他依然能从中欣赏到独特的美。他抚摸那道伤疤,亲吻他,一并在水流冲刷下舔吻那朔的锁骨,乳头,牙齿轻轻啃咬,感受那朔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抬起那朔湿透的脸庞,两指摩挲他的下巴。怀彻喜欢这样做,他感觉被水打湿以后那朔的皮肤更加细嫩,被热水刺激泛起的红是绝佳诱惑。
怀彻试图看进那朔的眼睛,可那朔依然低垂视线,显然是在拒绝。怀彻没有生气,在他看来日子还长,他完全没必要计较一时,那样会过快消耗他的兴趣。
“如果在这时候主动张开腿,我会很高兴的小那朔。”
怀彻后退些许让出空间,目光向下。
“啊还有,撩起裙子,尽可能性感些,我知道你能,自信点,你完全有这种魅力。”
那朔的嘴唇微小地动了动,并同样微小地扭转头,看向不真实的某处,然后逐渐分开双腿,抓住裙摆两边慢慢撩起。
那朔没有试图表现出性感,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个词扯上任何关系,更不知道如何性感,他只是顺从,向怀彻暴露他的下体,还有再度挺起的性器。
怀彻知道现在那朔只是乖顺,现阶段他可以接受只是乖顺。
“好,裙子再抬高点,用嘴叼住,用手张开你的骚穴,还有,别忘记邀请,我可不想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