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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应榆先是愣了一下,大脑反应过来祁淮的意思急忙点了点头,“可、可以的!”
“臭小子,你当老子空气啊。”纹身男终于被激怒了,他一把推开白应榆,刚要挥拳头,就被祁淮握住了手腕。
祁淮从小被送出国学了格斗,他轻蔑地俯视着纹身男,手上动作轻巧躲过对方的拳头,一脚稳准狠地踹在了纹身男的腹部。
“砰!”男人后退一步摔在了瘫坐在墙角,整个人疼得扭成一团。
疼痛让男人酒醒了一大半,他坐在地上,在祁淮再一次面若冰霜地朝他走来时,他吓得向后退却发现已经没了退路。
“不滚?”祁淮又是一脚踢在纹身男的肋骨上,那人捂住自己的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许是再好面子,遇到了祁淮都得服软,纹身男战战兢兢看着祁淮的脚,生怕下一脚再踹上来。
“滚滚,这就滚。”纹身男扶着墙起身,肚子上肥肉晃来晃去,祁淮眉头一皱,又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三,二……”
纹身男这下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了,拿起外套逃也似的离开了。
休息间只剩下两个人,祁淮转过身时,白应榆还瑟缩在桌子和墙角的夹缝里,那双眼睛在灯光的照映下格外明亮,蓄满了泪水,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
“谢、谢谢你,学、学长。”白应榆声音还在发抖。
这一声学长叫得乖,祁淮被追求他的女生叫了两年多,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甜的‘学长’。
学长祁淮走到白应榆面前,看着他上半身支离破碎的衣衫,露出的部分遍布了抓痕。
或许是祁淮的眼神不清白,白应榆有些窘迫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因为祁淮的眼神而有些脸红。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长?”祁淮吸了一口烟,掸烟灰的时候故意没有躲开白应榆,少部分落在了白应榆的手臂上。
“唔……”烟灰烫红了白应榆的一小块肌肤,他那双惊慌未定的眼里又染上了几分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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