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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顔言脸上有几分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我昨夜腹痛,睡相不好,陛下也没睡好吧,陛下辛苦了。”
贺临璋挑眉看她一眼,坐到床边,拿过她手里的书,翻了翻:“那你觉得朕伺候的怎么样?可还满意?”
陶顔言鼓着脸:“又不是我故意刺激你的爱妃们的,她们要想歪,心里酸涩我又管不住。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嘛,陛下辛苦了一整夜,我这是夸陛下呢!”
贺临璋笑着凑近几分:“那朕的小良仪要怎么感谢朕呢?嗯?”一边说,一边轻轻捏捏陶顔言的脸。
陶顔言……这是什么?调戏?
陶顔言看这狗东西得寸进尺邀功,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面上却委屈巴巴的侧过去,轻轻吻了下贺临璋的脸。
“陛下受累了,不如陛下去别的姐妹那里吧,反正我睡相不好,身上也不方便,不能伺候陛下,比不得别的姐妹乖巧懂事,会伺候陛下。”
贺临璋眼神危险的眯了眯:“你赶朕走?”
陶顔言眨巴眨巴眼睛:是啊是啊,快走吧,挤在一起手脚都放不开!
贺临璋心里气得要命,迄今为止还没人敢撵他呢!
看着小良仪有恃无恐的样子,贺临璋直接把人扑倒,堵上红唇。
不得不说,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人扑过来,陶顔言除了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贺临璋吻了一会儿,无奈的蹭蹭陶顔言的脸,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小傻子,你要换气的啊!”
陶顔言喘着气,刚才差点被憋死。她现在脸色爆红,是憋的,也是羞的。
贺临璋又亲亲她的嘴角,低声笑道:“经验不足,多练习几次就好了。”说罢,又轻轻吻上,许久,才将人放开。
“你一般几天?”贺临璋声音沙哑,一只手轻轻抚着陶顔言柔嫩的脸颊。
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陶顔言有气无力道:“七八天吧。陛下如果等不及,去别的姐妹那里也是……呜呜呜。”
这次贺临璋没那么温柔,狂风暴雨似的吻了一通,陶顔言捂着红肿的嘴唇,气道:“陛下是属小狗的吗?这么大力气!”
狗东西不做人啊,她这一世才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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