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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骁用尽全身最后仅存的一丝气力,颤抖着伸出双手紧紧扶住眼前的桌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紧闭双眼,眉头紧蹙在一起,竭尽全力想要抵御住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眩晕感。
而此时,沈棠棠却像一只优雅的猫咪一般,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踱步来到了江骁的面前。她微微仰起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容,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江骁结实宽厚的胸膛,娇嗔地说道:“江骁啊江骁,原来你也就只有这么点儿能耐呀?”说罢,沈棠棠便如同一个骄傲的女王般,轻盈地转过身去,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一旁的沙发前,款款落座。只见她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正苦苦支撑的江骁,那模样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饶有兴致地开口道:“我原本还满心期待着呢,想着看看你究竟能够硬撑到何时才肯认输求饶。啧啧啧,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开口求求本小姐,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地赏赐给你一颗止痛药哟!”
听到这话,江骁猛地睁开眼睛,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沈棠棠那张得意洋洋的俏脸。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沈棠棠!你休要妄想以这种方式迫使我屈服于你!”然而话音未落,江骁只觉得一股剧痛骤然袭来,犹如千万把利刃同时在胃里搅动一般,令他痛不欲生。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顽强地挺直了身躯,不肯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丝毫怯懦之色。
江骁深深吸了口气,拼命压抑住内心翻涌的痛苦与恶心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我江骁纵横商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因为区区一颗止痛药就向你摇尾乞怜!”尽管此时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以及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却丝毫不曾减少半分。
“哦?真的么?”沈棠棠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她轻扬下巴,满脸都是轻蔑与不屑之意。“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在这里逞强吧,本小姐倒要好好瞧瞧,你到底还能坚持多久。”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江骁,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一杯咖啡,悠然地品尝起来。
一杯香浓的咖啡被棠棠优雅地喝完之后,时间仿佛凝固一般,然而江骁却依旧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见此情景,棠棠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江骁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去,伸出那如同青葱白玉般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江骁刚毅的脸颊,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紧接着,她突然发力,用纤细的手指紧紧捏住江骁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直视自己。
“江骁,你说说看,如果你就这样一直疼下去,难不成会活活疼死不成?”棠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冷漠。
此刻的江骁确实已经疼到了极限,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沿着脸颊滑落下来,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胃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脏,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即便如此,江骁还是强忍着痛苦,紧咬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只见他猛地挥起手臂,毫不留情地一下拍开了沈棠棠捏着他下巴的手,怒声吼道:“沈棠棠,难道你就这般盼望着我去死吗?哼!告诉你,休想!就算我疼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向你低头求饶的!”
话毕,江骁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身躯,尽管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不已,但他依然倔强地不肯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和屈服。
看到江骁如此强硬的态度,沈棠棠先是故作惊讶地轻掩住嘴巴,一双美眸瞪得浑圆。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她便放下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哎呀呀,江总,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模样,可真是够狼狈的哟!”沈棠棠娇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不过嘛,您放心好了,我才没有那么恶毒地盼着您去死呢。毕竟,如果您就这么轻易地死掉了,那我以后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我可还要继续好好‘折磨’您一番呢!”说完,她再次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沈棠棠轻移莲步,缓缓地走回到沙发旁边。只见她动作优雅地坐了下去,随后自然而然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姿态显得既慵懒又迷人。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面前不远处的男人,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来呀,江总,请您再靠近一点嘛,这样才能让我更清楚、更好地欣赏一下您此时此刻这痛苦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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