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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阙修,在众人注目礼中慢悠悠走进树林,见无人跟来,知道自己的战术已经奏效,他坐在青石上,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这薛凡劲力之强,如排山倒海,若不是自己启动“燃魂一阶”,功力成倍增长,那是万难抵挡。
他稍作喘息,刚才施展“燃魂一阶”时,反噬之强,彻骨之痛,犹如钻心,现在想想,阵阵心悸还在。
他很虚弱,这正是“燃魂一阶”施展后的冷却期,功力只剩五成。好在刚才一招唬住很多人,并没有跟来找他的麻烦。他在青石上打坐,默念“安魂咒”,心境慢慢平和。
日上三竿,阙修缓缓睁开双目,“安魂咒”使他恢复许多。他想起师父说过,“燃魂一阶”就是给灵魂外来刺激,以战栗疼痛激发身体潜力,但随之而来的,也是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伤害。
他抽空四处张望,空山鸟鸣,并无人迹,看来自己的战术奏效,还能多享受一番清静。正得意之时,耳边传来银铃般的女声:“我猜的果然不错,你故弄玄虚,实际上是草包一个。”
阙修吓了一跳,本能跳起防御。那少女忽然出现,犹如鬼魅,光看这身法,他已输了十万八千里。
“我当时就怀疑,你其貌不扬,济济无名,怎么有那么强的功力?原来是使了邪术,瞬间成倍提升功力,然后躲在这里治疗反噬,真是奸诈!”
她俊脸凝霜,一口气数落完毕,阙修无从插言辩解。这少女长发飘逸,却穿一身僧衣,十分怪异。
“你大庭广众露这一手,想浑水摸鱼,蒙混过关,可惜贫尼天生就爱找硬茬,我盯死你了!”
阙修见躲不过去,就拉开架势准备一战。这少女还煞有介事报上家门:“贫尼是青玉庵的玉红亭,要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师父在山下玉阶红亭捡了我,所以才赐此名。”
阙修心想,我是要和你拼命,谁管你的名字是什么来历。可玉红亭还没有开战的意思,依然在絮叨,“你可能很奇怪,贫尼为何没有落发?因为师父说我性情不稳,尘缘未了,要多加修行才能剃度!”
这话多的小百灵叽喳说不停,阙修放下戒备,只想赶紧一战,快些结束。玉红亭又在讲她百结僧衣的妙处,阙修连连挠头,这丫头难道只是来打嘴仗的?
正走神时,玉红亭忽然行动,身法极快,运掌如风袭来。阙修没料到她用偷袭,全无防备,被结实击中后背,好在她的掌力并不很强,打得一路踉跄,差点跌倒。
“你这草包反应迟钝,只是皮糙肉厚,还算经打。”玉红亭立刻切换到战斗模式,眼神凌厉,杀气逼人。
“你个臭丫头,为什么偷袭我?”
“你浑身漏洞,还用偷袭?贫尼一只手就能打得你四脚朝天!”玉红亭冷笑道,果真背起左手,右掌疾攻。掌风虽然凌厉,速度却并不快。阙修向左侧闪身,轻松躲过。谁知玉红亭急出左掌,快如疾风,直掴在他的脸上。
阙修脸颊生疼,眼冒金星,不禁怒火升腾。这少女看似妙曼可人,却狡诈之极,正应了师父所说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飞身上前,想好好教训她,谁知这少女顺势一绊,阙修一个前扑扒在地上。
红亭掩唇轻笑,神态很是妖娆,“这个‘狗啃屎’你表演相当到位,必须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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