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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这一次，他不是去对抗那些黑气，而是试图理解它们的本质。慢慢地，他感受到了黑气中蕴含的情绪——愤怒、不甘、恐惧，还有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原来如此。"叶寒似乎明白了什么，"污染之气，其实是修士在追求力量过程中，被扭曲的欲望具现化！"

这个认知让他的净尘之瞳爆发出更强的光芒。金色的光晕笼罩在中年人身上，不是要驱散黑气，而是要引导它们回归平静。

"你...你能理解？"中年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不那么沙哑了，"你也能看到这种力量的美妙之处？"

"不，我看到的是痛苦。"叶寒说道，"您被自己的欲望困住了。追求力量本没有错，但不能被力量支配。"

随着他的话语，金光越来越盛。黑气开始波动，似乎变得不那么狂暴了。中年人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

"原来...我错了吗？"他喃喃自语，"我以为这是进化，结果却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大量的黑气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正是污染源结晶的本体。

王守义眼疾手快，用玉盒将晶体收了起来。而中年人则瘫软在地，气息奄奄，但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这...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净化方式。"王守义感叹道，"不是强行驱散，而是通过理解来化解。难怪你会有净尘之瞳。"

叶寒也有些惊讶："这就是污染源的真相吗？是修士的欲望造成的？"

"不完全是。"王守义摇头，"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可能更复杂。比如，为什么偏偏是在三年前开始出现？为什么会呈现献祭法阵的形态？这些都还是谜。"

他看了看昏迷的中年人："不过，今天至少弄清楚了一点——污染之气确实和修士的心境有关。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你的净尘之瞳如此特殊，因为你能直指本质。"

特制手机突然响起，是陈守道发来的消息："情况有变，速回总部。"

"看来有新发现了。"王守义说着，掏出一张符咒贴在中年人身上，"这个人交给特勤组处理，我们先走。"

离开前，叶寒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水晶的位置。虽然本体被收走了，但周围的空气中依然飘荡着淡淡的黑气。他突然意识到，这场污染之灾远未结束，或许，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正在观察一块古老的玉碑。碑上显示着叶寒净化污染的场景。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小子不仅有净尘之瞳，还领悟了污染的本质。不过..."他的声音变得阴冷，"你们越是想要净化，就越会加速我的计划。很快，这座城市的灵力就将成为新时代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