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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个感情寄托么?想想还真是伤心。
坐在书桌前背了几个单词,烦。趴在自己床上听歌,烦。打开窗户透透气,探头出去,算不上什么很高的高度,看着也眼晕。昏昏沉沉的路灯光从芒果树浓密的枝叶间漏出来,暗处大块的黑色仿佛在诱惑着人往下去……唐宝明敲敲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把自己从恶梦里敲醒似的。
发短信问崔堤:“你为什么叫‘堤’?”
“我出生的时候正发大水。”
“这样。你是夏天出生的?”
“大概……还有十几天。”
“到时候跟我说一声。”
“?”
“……猪头。”
等陈媛媛回来,看了唐宝明工工整整抄好的答案,一手拿练习本一手在唐宝明脑袋上摸了又摸,到后面唐宝明几乎以为自己头上已经给她摸出一个“地中海”来。最后她笑嘻嘻地拧了拧唐宝明的耳朵,又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像话!好好学习才是正经事。我上次在党校遇见一个老同学,他儿子才考上复旦,恨不能嚷嚷给全世界知道……你妈我这辈子就盼着你出息,你说要是你不能出人头地,我就是做教育部长又有什么意思!”
唐云生无声冷笑。
陈媛媛正好看过去。
唐云生还算反应快,及时调整了表情:“我怕你坐车累了,另外煮了点粥。”
陈媛媛脸上笑出一朵开大会时先进分子戴的大红花,清宫戏里太后的口气学了九成九:“这几天你督促有功,回头另外有赏。”
唐宝明有股拍案叫绝的欲望。
大概是唐宝明的“进境”实在令人满意,陈媛媛接下来几乎没再催促过他,自己则脚不点地地忙。再过一个星期,市一中就开始暑期补课。这晚崔堤的短信是:“我明天回去上课。”
唐宝明的眼睛弯了起来。
“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