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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间里只剩肖野一个人,他早上刚进帝宫里汇报,所以身上还穿着军装,他疲惫的捏了一下眉心,把外套脱了甩在一边才走进里屋。
在战场厮杀多年对血十分敏感的肖野一进去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明明整整染了半边的衣物都叫他让人处理掉了,后颈上的伤口也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应该没有什么味道了才对,但他却厌恶的闻到很重的血腥味,熏得他额上青筋暴起,想立马转头逃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这张脸了。
久到他差点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反正记忆里不会是现在这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肖函是被颈间的伤口疼醒的!痛意让他瞬间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他颤着瘦削的手摸到自己后颈,那腺体埋着的地方现在空落落的变成一个血肉淋漓的洞,被一层层纱布包裹,那不明显的凹陷让他嘴角上扬,虽然他失去了腺体,但是他得到了久违的自由,他的手突然用力按着那个伤口,就好像这点疼痛再也不值一提了。
进来送药的吴妈正好看见了床上的人睁着眼睛,高兴地放下汤药连喊了几声函少爷,还没等他回应她就高兴的跑去外间叫来了医生,后面肖函就被来人前前后后摆弄检查了一遍。
“怎么伤口出血这么厉害。”阮医生第一次看肖函睁开眼睛,原本惨白无生气的脸因为这双淡色的褐色瞳仁变的空灵起来,右眼下有个淡色的泪痣,给这张清隽的脸平添一丝迤逦。他只稍稍打量了一下不敢再看,先是望闻问切一番,又看见白色的纱布染了血,边眼神敏锐的看见肖函默默收起沾了血的右手。他以为肖函是失去了腺体接受不了才有此自残的举动,不由心生怜悯,正想安慰两句。夫人两字才到嘴边被他打断。
“请叫我肖函就好。”生生噎了阮医生一句,实在是这句夫人听了五年实在难以忍受。
“肖先生莫伤心,虽然失去了腺体,但是后面只要好好调养也很快能跟正常人一样的,以后切勿这样伤害自己了”阮医生边苦口婆心边帮他拆开染血的纱布重新包扎,绷带解开了还能看见脖子上有隐隐约约的掐痕,现在正泛着青色,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伤害。
“多谢医生。”肖函知道他误会了,也不解释,转头看一旁心疼的吴妈,冰雪似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意。
“吴妈,这几年可好。”他住在老宅近十年,那时吴妈还在老宅伺候,对他多有照顾,他自然非常感激,只是结婚后不能过来探望,再见已经是五年后,原本的黑发都染上了白。
“我当然一切都好,只是.....只是苦了少爷了”吴妈没说是苦了哪个少爷,肖函想亦或者两个少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