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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敲鼓,不管所诉为何,按北朝律法,皆要受二十杀威棒。
“可,”姜回眸色深深:“你是吗?”
明昭唇边笑意不改,“我当然是,所以这我可帮不了你。”
他此行有要事在身,断然不能在此时大张旗鼓的暴露身份。
“也无需公子亮明身份,只需要足够令县令畏惧的把柄,如此,公子可否相助?”
明昭笑意微收,盯着她看了一会,姜回坦然与之对视。
“你怎么猜到的?”
裴元俭位高权重,这个人能在他面前说为她求情,自然也绝非平凡之人,要么家世煊赫,要么,为朝中重臣,想来,应当是前者。
不过,眼下她与裴元俭素不相识,自然是不能说的。
姜回垂眼,落在他腰间偃月佩:“玉佩虽然简洁,用的也不是顶尖的料子,难得的是白玉生髓,恍若皎皎月光流动,此玉天下难寻,绝非寻常人所有。”
巧的是,这枚玉佩她曾捡到一个同样的,却是一位姑娘所有。仔细看来,这枚佩玉结缀的罗缨,更与那位姑娘珍藏之玉,如出一辙。
明昭目光落在玉佩,眼中光芒更为灿烂,更仿佛,多了一些温柔,半晌,不舍的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入锦囊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静静道:“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姜回摇摇头,语气温柔:“怎么会呢?我怎么敢?”
你这分明是敢的很!
明昭冷静道:“我不帮你,你也有办法的不是吗?”虽是疑问,却含着笃定。
“是啊。”姜回道,“但,能少些麻烦不是吗?”
所以,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