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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射在里面。”阮椋已经不能思考,顺着付效舟的意思糯糯说着话。
付效舟当真射进去,射得很满,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阮椋忍不住瑟缩,收缩穴口。
性器抽出,精液顺着那口流出来,一滴一滴掉落在地板上。
付效舟轻拍阮椋的屁股:“夹好了,刚把你喂饱又不听话。”
阮椋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太累了推了推付效舟,闭着眼就要睡下,靠着付效舟的肩膀当真睡着了。
事后清理付效舟总是温柔的,把阮椋搂在怀里,将白浊一点点导出,不惊动他一分一毫。
可惜每次性爱过后阮椋都很累,要么就是半梦半醒要么干脆昏睡。他没有看到付效舟温柔的眸,那漆黑深渊下的暖意。
付效舟对阮椋已经足够仁慈,允许他逃第一次、第二次,但怎么可能还有第三次呢。
阮椋睡下了,那么安然,嘴唇微微上翘,好像做了什么美梦。
付效舟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吻。
他希望阮椋的梦里有他。
呜呜呜呜我是个变态
第6章 (称呼/c入问话)
阮椋好像彻底放弃抵抗,不再央求付效舟放他出去。
这间房子的窗户都打不开,全部贴了单向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每天坐在床上或者地板上望着外面天色,从白到黑,似乎习惯了等待。
付效舟回来的时候他又在睡,蜷缩着身子,右脚腕锁着镣铐,锁链弯弯曲曲一直到床头。洁白的床铺和漆黑的锁链形成鲜明对比,阮椋的嘴巴微张,呼吸浅浅的,大概是睡热了,鬓角额发沾了汗湿,一手还抓着被单,像个小孩子。
临近冬天,天气越来越冷,付效舟刚回来带着一身寒气,并不凑近阮椋,让他好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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