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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操的感受加剧了所有的感官,快感与痛觉一并被残忍地放大,蔓延入血液与皮肤。
本该善于承受痛苦的贺离霄直接将鸡巴吞到了底部,让鸡巴操在他肉穴深处,几乎抵着他结实的腹肌。高昂着头,嘴唇擦过身后人鸡巴龟头,贺离霄被抽打得刺激作痛,下意识伸出舌尖,竟然直勾勾地舔在男人的鸡巴上。
“操,你看到没,他一被抽奶子就会含人鸡巴,果真是骚货大师兄,平日里装模作样惯了,屁眼是不是痒得狠?”仆役报复先前被贺离霄惩罚这一事,左右来回用藤条抽打男人的奶子,让奶子肿胀鼓起,像女人的乳房一样颤抖。当他想向后夺取,身后的男人就用树枝刺在男人的乳头上,以作警告。
血滴沁出,那皮肤居然被打出了血。藤条在奶子上划蹭过去,留下一长条痕迹,而树枝刺破了乳头,让上面挂了鲜红的液滴。
“痛、痛……额啊……鸡巴要操穿了!”贺离霄闭着眼睛,但他言而有信地用自己的肉穴操那个鸡巴,前面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分泌出前列腺液,但始终因为那只粗糙大手的粗暴玩弄而无法高潮,“哈……把留影石给毁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哀求。
或者说这幅求人姿态只会勾起男人更深的欲望。
“我等不急了!”身后的人用那根树枝狠狠刺了可怜的乳头两下,他捅了下贺离霄的嘴巴,在贺离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抽出了鸡巴,跪坐在贺离霄的身后,用自己湿漉漉的、全是贺离霄津液的鸡巴戳刺两人的交合之处。
“你也要进来?这骚货的屁股可是紧得很!”那男人抬了抬腰,龟头插过贺离霄敏感的骚肉,让这大师兄“嗯嗯哦哦”地一通乱叫。
“当然可以了……他那肛口已经在迎接我了,同时挨两根几把,那不是得让他爽飞了——还不谢谢我们?”
“不——不可以!”贺离霄有点惊恐,但他奶子还挨着抽打呢,身后人用树枝顶端的尖刺戳进了细小的乳孔,打着圈儿转着揉搓穿刺,让他产生了一种要被戳穿心脏的错觉,“两根……嗯啊啊啊啊!”
身后那杂役一把掰开了贺离霄的屁股,趁着对方因为痛苦来不及抗拒收缩小穴,龟头硬生生地挤进去了小半个,和另一个鸡巴挤挤挨挨地一道淫虐起贺离霄的小穴。
身后的人不住地揉捏那臀,就好像在玩弄一团面团,让穴口打开,让不知满足的、因为鸡巴操弄而外翻的穴肉不断蠕动收缩,最终慢慢地,竟然主动将第二根鸡巴也含了进去。
“啊啊——”贺离霄理智的弦骤然被这两根几把同时挨操的事实扯断。
“要开始一起操你了,贺师兄!挺好你的烂穴吧——”
贺离霄还没适应两根几把同时嵌进穴里的感觉——那把穴肉已经是完全填满了、撑爆了,每一寸肉都被展开到极致,已经无力再收缩蠕动,像是被操傻的骚货一样,只能任由两根鸡巴同时在里面开始毫无章法地乱动。
“停、停下……要坏了、呃呃……”
【作家想說的話:】
大师兄的想法很危险,但他就是病病的(大家能懂吧能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