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下雪:……
根据规矩,家主团年饭前要去祠堂祭拜先祖。
九月感慨,不愧是神秘的大家族,规矩真是又多又奇葩。
大雪已经停了,萧萧的寒风却不休止。
天下雪把香插入香炉,跪下三叩首。
突然,大门徒然被人打开,冷风涔涔而入,门外一大群人蜂拥而至,为首的是天下洺的母亲,紧紧跟随的还有阔兰天下惜,身后全是天下山庄的族人。
天下雪从容地起身,绝美的容颜露出丝丝笑意,她含笑的眼眸扫过衆人,“这般晚了,大家来祠堂干什麽呢?”
意料之中地没人回答。
老太太越过她走到案前把连笙牌位扫落地上,恨恨的眼神盯着天下雪,带着冷笑,“这样的贱人怎麽配跟我们天下氏一族的先人放在一起,髒了置灵位的桌子。”
“我是天下氏的这一任家主,我的母亲难道不应该入天下氏的祠堂吗?”淡漠得没有感情的声音。
“一个通奸的女人不配。”阔兰开口冷笑道。
“是吗?”天下雪停顿了一下,“真相如何,难道上任家主夫人不是最清楚吗?”
“我最清楚的就是连笙那个贱人勾引男人,丢光了天下山庄的脸。”
天下雪丝毫不受阔兰说的话那麽难听所影响,“如今你口中这个贱人的女儿却是天下氏命定的家主,而你们这些王公贵族的后裔却不是,确实应该心有不甘。”
杀人诛心。
你们这些人不是一向自诩高贵麽?
老太太的拐杖用力怵地,“不愧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