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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训练室地上铺了厚厚的垫子。
越辞山右臂撑着拐杖,左手握住护栏,在两道防护栏杆中间一趟趟走过去又走回来,缓慢又艰难。
季慕坐在防护栏杆的一头,抱着一堆水果薯片,一边吃一边跟他讲话。
他咬着牙坚持走一个来回过去,季慕就给他喂一口吃的。
再走一个来回。
再喂一口。
不一会儿的工夫,越辞山满身是汗,粗重地喘息着,倚靠着墙壁坐到垫子上休息。季慕还坐在防护栏杆上,他略略偏头,就抵住了季慕的腿。
季慕用脚轻轻蹭了蹭他胳膊:“开始疼了吗?”
长久未使用的肌肉开始略微有些萎缩,在强迫使用它们的康复训练中变得酸麻胀痛,他能感觉到血管和神经微微鼓动着,一下一下带出绵延的钝痛感。并没有剧烈到难以忍受,只是细微悠长地不肯放过他。
越辞山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汗,放松身体靠在墙上,碰在季慕腿边,“还好。”
他说,接着想换个话题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尽量忽略身体上的难受。
他想起上次在帝都,提及他意外时那场无疾而终的谈话,自然又坦荡地开口:“刚从火场被救出来那会要比这疼多了,你……”
“干嘛提这个。”季慕打断他,声音里闷闷的不乐意又漫上来了。
越辞山顿了顿,感觉自己好像从季慕向来飘渺无定的情绪和想法里,抓住了那么一点儿灵窍。
他试探道:“你不高兴?”
季慕没说话了。
于是他下一句话就变成了肯定的语气:“你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
但接下来,他的思维又开始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