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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可他却淡漠出声，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原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可直到那日，街角处的惊鸿一瞥，陆晚芙的音容笑貌，烙在了他的心里。

我盯着他出神的眼眸，泪眼婆娑，忍着心中的痛意，转身离去。

而阿娘是个极为有手段的女人，除了我的生母，硬是用手段，让阿爹不养外室，不让纳妾。

可她这些年了，除了保证我的吃喝用度，不苛待我这个二小姐之外，她没有给我一丝母爱关怀。

每当我向她炫耀夫子夸我，或渴望她能对我流露出一抹温情时，她总是板着脸，出声训斥。

「你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相府，整日不思进取，没有规矩，像个什么样子，有时间多学学你姐姐。」

久而久之，在她的一贬一褒中，我变得更加叛逆，厌学。

我盯着霍清明缓缓叹了一口气，无所谓了，我并不打算和他解释那么多，没有必要。

数不清多少的日夜，我骑在高头大马上，在校场跑了一圈又一圈；用废了的箭矢，一桶又一桶；我没日没夜地努力，只换来他一句。

不知礼义廉耻。

真是可笑！

10

我决定不再喜欢霍清明之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校场我再也不去了，而是整日流连市井，用丹青勾勒出人间烟火，日子过得极其痛快。

其实，我是极爱画画的；可有了陆晚芙珠玉在前，我的人间烟火就成了蒙尘的明珠。

这日，我在泰兴楼的雅间，约了为醉红楼的姑娘们作画。

霍清明和陆晚芙不请自来，我送完嫣红姑娘，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并未多看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