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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霍清明和陆晚芙不请自来，我送完嫣红姑娘，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并未多看两人一眼。

之前，我喜欢他喜欢得很，他的目光能停留在我身上片刻，我都能开心一整天；可如今，我再看他时，只觉得自己心盲眼瞎。

两人见我没有打招呼的样子，有些恼怒，陆晚芙一身绯色长裙，满头珠翠，甚是华丽；「陆今棠，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是相府的二小姐，如今还未出嫁，整日和青楼女子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你让阿娘的脸面往哪放？你让阿爹如何在朝堂立足？」

若是从前，我也就乖乖地听了。

可我并不想回到从前。

我盯着陆晚芙因发怒而通红的脸颊，冷笑出声，「姐姐说这话，究竟是为了阿爹阿娘的脸面，还是你自己的脸面？」

「青楼女子亦是苦命之人，若是她们能选择出身，定会活得比我们精彩。」

这话一出，我心中无比畅快，好似一切本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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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芙被我一番话说得泪睫于盈，好似一朵柔软的菟丝花，惹得霍清明心疼不已。

「陆今棠！」

霍清明怒不可遏，小心翼翼地将陆晚芙搂入怀中，柔声安慰；又提高嗓音对我厉声呵斥；

「给你阿姐道歉！」

我没好气地边收拾画具边往外走，「都还没有成婚，就这般旁若无人；敢问将军和长姐，你们又把将军府和相府的名声置于何地？」

霍清明哑然，陆晚芙小声啜泣着。

我不理会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一直跑到隔泰兴楼五条街的酒肆，要了一坛子美人笑，切了两斤牛肉，自顾自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