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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景山很生气,“那你能把剩下那一坛梨花雪送我,我便原谅你丢下我。”
“哦,我倒也不需要你原谅。”
更生气了。
天下雪第二次看到萧誉,是在灵鹫山的半山。
与第一次相隔了半个时辰。
骑着马的萧誉在大雨裏狂奔,身后是一队拿着弯刀的黑衣杀手。
他们打马而过,溅了她半身泥水。
……
他被追杀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好友当街调戏少女,他能是好人?
还想抢她等了两炷香才等到的烧鸡。
还溅湿了她新做的衣裳。
——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智慧的祖宗把别院建在这个偏僻的山上。让我买只烧鸡都一顿好走。
她骂骂咧咧往上山而去。
临近后山,她正想着这个时辰从哪裏进才能避开巡逻的侍卫。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一脚踢开。
地上的人闷吭一声。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