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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身上好几道伤口,胸前的刀伤从左肩一直蜿蜒到腰腹,血迹沁了半件白衣。
躺在乱草中仿佛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他在大雨中睁开眼瞧了瞧她,複又闭上。
还挺有骨气。
话本裏怎麽说来着?哦,不要随便从路边捡男人。
“我没本事救你,如果我带你回去被发现了会被乱棍打死的。”
男人听着这话毫无反应。
现在的她就像悬崖上的采药人,稍有差池便会跌得粉身碎骨。
但是,谁让她良善呢?
把伞遮在他身上,把烧鸡放在他手边。
“伞和烧鸡都给你了,剩下的就看你造化了。”
突然又想起什麽,从衣襟裏拿出那锭银子塞回他手裏。
“两不相欠了哦,冤有头债有主。”
出这一趟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走了两步还是不甘心。
回首。
他刚好睁开眼,看着她折返回来,打开了他手边油纸包着的烧鸡,撕下一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