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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好睁开眼,看着她折返回来,打开了他手边油纸包着的烧鸡,撕下一个鸡腿。
“别了。”她拔腿就跑。
……
回到山上的时候刚赶得上晚饭。
她回房换掉了湿衣裙,匆匆擦了头发便赶去饭厅。
教习嬷嬷正在布菜,看到她进来,沉着脸问,“去哪野了?头发怎是湿的?”
“刚急急忙忙过来,忘记打伞了,飘湿了一点点。”
“天下氏家规甚严,你都在这习规两个月了,还是这些小门小派上不得台面的作风。今晚去藏书阁抄十遍家规再回去歇息。”
“是。”她低眉顺眼地拿起碗筷,喝了一口素菜汤。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幸亏刚刚还拿回来了一只鸡腿。
抄完十遍家规已是夜深。
她出于好心把伞给了半山的人,便只能淋着雨回去,沐浴后便起了风寒。
上床歇息。
屋外雷雨大作,不由想起躺在半山的人。
应该死透了吧。